小钟宕机了,两眼发直地空咽口水,大喘气。
手指鬼使神差地垂下去,就快触碰到那块疤,上课前的预备铃忽然响起,叮铃铃铃铃铃,惊出她一身冷汗。
办公室的门被忽然打开,门后的人说了句“吴老师不在”,随即又把门关上。
小钟踉跄地后退两步,脚跟不慎踢到身后的矮柜,他养的粉色多肉雪莲险些摔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捧手接住,放回原位,这时办公室的门又开了。
那位隔壁班的吴老师领着好些人进来,有条不紊地指挥她们数试卷。
大钟早已将衣服理好,面不改色仰靠躺椅,掩唇打了个哈欠。
像猫一样疏懒又略带兴味的神色倒映进暗着的电脑屏幕,一时竟玄妙得像蒙娜丽莎的笑,意味道不分明。
似说“遗憾,再也没有下次了”,另一只鬼魅的幽灵,又会跑出来蒙住她的眼睛,蛊惑说“再试试看啊”。
这男人比她想象中恶劣得多。披着人皮的败类才更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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