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多疑的少女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并不是好意,而是敬亭催她赶紧去学校。
“我说了会去就会去的。”小钟不耐烦道,执意要自己收拾。
敬亭也被小孩扭曲的性子惹得糟心,束手无策。
终日照面的亲人要剥离情绪,像商务谈判那样客观冷静地就事论事,谈何容易。
不止小钟这样,左右逢源的敬亭也不能例外。
她们都知道母女不能总是以过去的方式相处,像穿一件陈旧又不合尺寸的衣服。
想要改变又将如何?
日积月累的惯性顽固地将她们拉回原处,角力之间,遍是摩擦的裂痕。
学校里到底发生什么?
为什么家里都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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