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容刚生产完,腰部有些赘肉,然而因为哺乳期,整个人身上有奶腥味,淡淡的又粘粘的,诱人的很,腰部的肉和胸部的肉格外的多,还有臀部的肉格外的丰满,丰腴的像饱满诱人的水蜜桃,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这水不是那种嫩的掐出水,而是丰腴的汁水,散发着成熟的味道。
此刻的林岳理智出笼,有点头脑不清了,他暗自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又捧起她的长发,然后拿毛巾擦干她的脸,接着往下擦,擦到了她的锁骨,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的丰硕的奶子……
叶舒容只有轻轻的喘息声,就那样一脸纯情和贪婪的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幽怨,嘴唇张着,能看到里面的粉色的舌头,她那样看着她,似乎引诱,似乎期待,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在林岳的目光下她动了动腿,像是不堪被视奸一样,瑟缩,可怜,弱小,又自动走进陷阱的兔子,等着猎人的最后一击,便应声倒地让人为所欲为。
林岳的心痒痒的,心头像被羽毛撩过似的,很想捏住这只小白兔的后颈,将她箍在怀里狠狠的操弄,弄哭她。
大概是被林岳的目光震慑住了,叶舒容弱弱的喊,“爸爸……”
听到这个称呼,林岳突然笑了,爸爸,他又不是叶舒容真正的爸爸,倒也不必如此理智。
她和他并无血缘关系,就算放纵一回又如何。
叶舒容明显送上门来,他收点利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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