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是又难搞又麻烦,一旦被缠上,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走。
但不可否认,他在她心里,总是不一样的,不管是一年前少女情涩的不同,还是一年后很讨厌的不同。
秋杳徒劳地挣扎一下,两只手攥住自己的衬衫领口,仿佛那是最后的防线。“你又来是吧!”
“嘘……”程斯聿俯得更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别怕,就是舔舔,我尝尝什么感觉。”
“舔哪里?”秋杳颤着声线。
“你把手先拿开。”程斯聿吞咽了一下,低声说道。
秋杳攥着领口的力道刚刚有一丝松动,程斯聿却已急不可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握住她两个手腕拉开,牢牢按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彻底解除了那点可怜的遮蔽。
视线再无阻碍地落在那片被衬衫包裹的胸脯上,程斯聿按捺不住,探手抓住了其中一团柔软的丰盈。
他先是用掌心整个包裹住秋杳的乳房,感受其软软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随即五指收拢,开始揉捏把玩,柔软的奶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顶端的红尖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迅速变得硬挺,硌着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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