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掐着她腰的手往腹部摸了摸,每当恩妮被顶得坐下来的时候她那平坦的小腹总是能突出来一小块,而弗莱又特别喜欢使坏,他放慢速度大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那个地方,然后他马上感受到小穴内紧紧一缩夹住龟头的快感。

        “啊!别..别摸..别摸那里…呜呜不要…”

        恩妮整个人从头到脚趾都是酥麻的爽,就像是吸食那会令人沉醉的欢心剂一样,而刚那一下的抚摸像是达到了阈值的最高点,她因过多的快感让头脑发麻神智不清。

        “真色啊,伊丽莎白。”

        恩妮偏过头吻上那张不断讲出令她神魂颠倒的话的双唇,但也很快被弗莱占据上风,本就敏感不已的神经现在又被他吸着舌头不断索取,阵阵不断的酥麻感从弗莱不断撩拨她腰窝上传来,不自觉的夹紧也让弗莱在亲吻间喘出粗气。

        忽然,窗外飞进一封暗绿色且不合时宜的信封,信封上振翅飞翔的渡鸦纹路赫然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象征,被魔法痕迹吸引而想脱离的恩妮又被弗莱摁着脑袋回到原地,而他也像是惩罚她一般掐了掐她不停抖动的胸乳。

        “不用管它。”

        青年精瘦的腰像是在回应少女急促的心跳声挺动着腰腹朝身上的少女抽动,每一次都碾过少女柔软的小穴,爱液在一次次兴奋中突出温软的液体喷撒在龟头上,弗莱爽得忍不住夸赞,“伊丽莎白,你真的太多水了…”

        “啊…不..别说..啊…”恩妮带着哭腔迎接着弗莱突然的发力,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被干的摇摇欲坠,直到高潮才被放开,穴口被撞击而敏感弄的紧紧缩紧咬含着肉棒,然后又一刻松懈。

        房间里暗黄的灯照射在床上,窗外漏进来的冷风贴着墙壁来到地面,米白色的沙发前散落着一地价值不菲的衣物,不远处落在地面上镜子,因房间内使了降温咒,温度太低表面都已模糊了一层,但也依旧可以倒影出沙发上纠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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