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泽冲完凉水澡,身体很凉,迟桃月已经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面前的男人被她视若救命稻草,她紧紧地扒着他,“不要…我不要去……救我…救救我……”
“好啊。嫂子,看看我,告诉我,我是谁,我才能救你。”
靳屿泽轻柔地安抚迟桃月的后颈,细细吮吻,他不再压抑信息素,在她的身体复上自己的标记。
“你是…我不知道…呜呜我不知道……救救我……”
靳屿泽坏透了,他将迟桃月的大腿架起,上翘的龟头一下一下戳着小穴,他偏不进去,将自己想说的话,从迟桃月的嘴里逼出。
“你的标记是我给的,所以,我是你丈夫。记住了吗,嫂子。”
他似乎已经腻烦了这日复一日的伪装,语气一下发狠,“说,你想要谁来干你?”
柔软的臀肉在他的手心,快要被揉散了,左边比起右边完全被变了个颜色,他却乐此不疲的只玩着左边,忽然,他扬起巴掌,狠狠地扇向右边。
“啊……”
一边扇,他一边威胁着不准求饶,终于迟桃月受不住,“老公…呜呜……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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