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香伴着白桃的香气,直往他鼻尖钻。
靳屿泽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她的奶子,轻吮出甜腻的汁水。
被甜水滋养,他将所有残忍的想法都抛之脑后,现在的他,只剩下了对待爱人是竭尽温柔,他的眼像滋润万物的河源起始,并不深沉的蓝色透着清亮,“嫂子。你的奶水好甜。”
“大哥知道吗?”
靳屿泽继续舔吻起她的奶肉,舌尖有一下没一下挑过乳尖,却不再复上,迟桃月的脸上又映出了难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靳屿泽抬起了脸,他抬起了迟桃月的下巴,轻轻地,仔细地将她身上的灰擦落,这颗宝石,将永远的属于他。
“他不知道,你这么甜,白桃味的,果然很甜。”
“为什么要哭,桃桃,老公在呢,老公一直都在。”
靳屿泽吻住她的唇,霸道只给她留了默认的选择权,他放轻了吻,将迟桃月带入温柔陷阱的同时,腰腹附着力,越顶越深,越肏越重。
第一次的标记总要有隆重,靳屿泽越想要射精,就越忍耐着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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