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嗯唔……只是正好在进行深蹲训练,哈嗯……啊啊?,妈妈我实在太没用了,主人只要稍微严格起来,妈妈就会败下阵来,呜呜……”
电话里,赖光的喘息更大声了,像是在发情一般,还伴随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咕叽咕叽”声音,是十分淫靡的肉体摩擦,让本就有所察觉的我瞬间浮想联翩,裤裆也马上撑起了小帐篷。
该不会赖光妈妈正在电话那头和黑人做爱吧?!
我强忍住内心的兴奋与好奇,柔声安慰道。
“不要勉强自己,就算是从者也要先休息充足啊!另外……赖光妈妈,你说的主人是?”
“呃……那个……呵呵?,当然是黑人先生咯,毕竟他现在也是妈妈的御主呀,您可不要吃醋,妈妈说过的哟,心中最重要的主人永远都是……噫哦唔哦哦哦——?!!?”
赖光正说着,突然发出一道刺耳尖锐又十足淫荡的大叫,仿佛要震碎麦克风一般传到我耳边,令我心脏猛地一跳,胯下撑起帐篷的小鸡巴也是跟着猛猛一跳,一股兴奋至极的透明先走汁从我粉润的鸡巴马眼里直直泄出,染湿了整个裤裆,脑海里无需丝毫酝酿就形成了一幕淫荡至极的画面。
想象中,赖光妈妈蹲在黑人身上,一上一下地扭动着肥臀,两颗挺拔爆硕的雪乳弹性十足地晃荡着,绿帽奴儿子的小鸡巴连入口都填不满的熟女肥屄激烈地吞吐着下面一根满是青筋的粗大骇人黑屌,并且一只手抱在脑后,一只手拿着通讯机,露出湿热肉感满是汗液的腋窝,在和我通话的同时,挥汗如雨地和黑人做着野兽交尾般的高强度“锻炼”。
“怎……怎么了?!赖光?!”
我赶紧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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