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她哀求似的重重点着头,脖子向前伸着,试图将脸再次亲上我的阴茎。
“想让我在你体内射精吗?让我把我高等的精液都喷向你的喉咙,灌满你的胃与肠,注入你的淫壶子宫,射进你下贱的小菊穴——你渴望我这样做吗?”
“呜……呜呜呜?!”
她几乎是发疯般地上下锤着头。我闻言露出笑容,蹲下身平视眼前的爱人。
“很好……就是只有现在这样听话的你,才能符合做我专属肉便器的条件。”
我嘴里这样说着,伸手抽掉兴登堡口中的牌。
“哈啊……哈啊~~咳咳咳……”
她立刻像是深潜后重获空气一般掀开嘴,咳嗽着,发出阵阵淫靡的喘息。
“我准备要正式操你了。有什么想对我说的,现在就说出来,兴登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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