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不错，就算这次不是我干的，也有下次，所以你最好考虑考虑，我最初那个提议。”
如意望着他可恶的脸，充盈泪水的杏眼惊人的美丽，一字一顿：“我，恨，你。”
陈岩忽略心头一闪而逝的悸动，勾出无所谓的笑容，“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窗外街景流逝，全程，如意没有和陈岩说一个字，只沉默地望着车窗流泪。
在下高速时，她对驾驶座的人哑声道：“叔叔，可以先去我家一趟吗？我想拿舅妈的病历本和医保卡。”还有银行卡。
张叔从后视镜看了看陈岩，在他的示意下，在导航界面输入如意提供的地址。
……
陈岩陪如意上楼取物。
狭窄的楼道，昏暗的光线，没有电梯，墙上贴满“无痛人流”、“B超查性别”、“深夜性感在线”等小广告，陈岩跟在如意身后，看她大跨步上楼，行动间露出两截纤细伶仃的玉白脚腕。
这地方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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