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喻卿的手附上自己的随着碾撞动作晃动的乳房,“妈妈……小软的这里……”然后再引导她往下,摸到两人交换处的湿润,“还有这里……都是妈妈一个人的……”
“小软的小骚逼……只给妈妈碰……只给妈妈肏……”
“妈妈……小软是妈妈一个人的小性奴……”
“唔啊……妈妈可以随意使用小软……小软生来就是给妈妈肏的……”
明明说出这么放浪的话的人是阮言,可被撞得爽到翻白眼的却是躺在她身下喻卿。
“啊……啊哈……小软……”喻卿被快感折磨得只晓得边呻吟边喊那人的名字。
发觉老师的反应,她更加用力地压下去。她挺立的阴蒂重重碾过喻卿同样肿胀的敏感点,带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妈妈……妈妈……”她像着了魔般不断重复这个禁忌的称呼,每一次顶弄都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喻卿的腰肢剧烈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阮言感受到老师的穴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达顶点。
“妈妈的小穴……肏得小软好舒服……”她俯身咬住喻卿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最后一次用力顶弄让身下的人泄出所有堆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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