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雪也伸出自己的舌头,与莲的舌头交缠。
她并非完全明白,只是本能告诉她,莲的动作告诉她,身为一只雌性,该如何侍奉雄性,以及其中的意义。
她知道自己的责任,知道她必须侍奉雄性。
“唔、呼、嗯、啾、嗯、唔、嗯。”
一室之中,只回荡着模糊的呻吟声。对本人而言,这听起来痛苦的呻吟,却是幸福的证明。
漫长的、漫长的吻。
看不到尽头。歌雪不想结束,她想要一直一直吻下去。
然而,先采取行动的却是歌雪。
她握住莲的左手腕,引导他的手掌,来到自己的胸部。隔着巫女服,也能清楚看见形状,大小足以让人误以为是哈密瓜或西瓜的肉果。
歌雪过去并不明白自己的性魅力,但现在不同了。她清楚明白自己身体的“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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