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骚臭的液体很快便会浸透她战裙的整个内侧,甚至顺着她那紧绷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战斗后寂静中发出细细的“咕啾?~咕啾?~啪嗒?~啪嗒?~”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水声。
她的整个娇躯,会因此而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微微颤抖,胸前那对因长期被情欲魔力滋养而变得愈发硕大惊人的爆乳,在坚硬冰冷的铠甲束缚之下,如同两只即将破笼而出的玉兔般剧烈起伏。
那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则会疯狂地摩擦着铠甲的金属内壁,激起一波又一波尖锐的销魂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神瘫软下去,只能用那柄象征着荣耀与责任的圣枪,死死抵住地面,强行支撑着那具早已摇摇欲坠、不堪重负的娇躯,维持着那狮子王威严,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对着前来关心的御主低声呢喃:“御主……我……我没事……齁?……只是……只是受了……受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伤……”
这一日,阿尔托莉雅那被圣铠紧缚的丰熟玉体,拖曳着疲软与颤栗,自激烈的战斗结束的特异点归返。
沉重的铠甲下,是比伤痛更磨人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烧灼殆尽的隐秘狂潮。
冰冷的金属甲胄之上,剑痕刀疤纵横交错,狰狞如恶鬼嘶吼,然而这残破的铁壳依旧死死囚禁着她那熟透了的丰腴淫肉,徒劳地遮掩着那具早已被情欲烈焰焚噬得濒临失控、渴求着粗暴贯穿的下贱母狗真相。
激战时的撕裂剧痛,曾一度将那噬骨的淫念强行压制;然一旦回归迦勒底,当她那高傲的骑士王之躯独自被锁入医疗室的幽闭隔离舱内,那股被压抑的骚动欲焰便如挣脱了最后枷锁的洪荒淫兽,在她每一寸滚烫的血肉深处狂暴冲撞,凶狠撕咬,恨不得立刻就有狰狞巨物将她捅穿捣烂。
隔离舱内,暧昧的幽光淫靡地舔舐着她那被黏腻汗水浸透的灿金乱发与烧得绯红媚惑的娇嫩脸蛋,空气中翻腾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腻腥臊的雌性骚香,淫荡的体香仿佛要将每一寸冰冷的金属舱壁都腌渍入味,化作承载她淫乱欲望的温床。
她痉挛着、几乎是撕扯般褪下那沉重的战裙,两条被坚硬腿甲长期禁锢、不见天日的雪腻大腿颤巍巍地暴露在淫光之下。
腿根深处,那片象征着骑士王最后尊严的神秘禁地,此刻早已化作一片泥泞不堪的淫靡沼泽,两瓣熟透了般肥厚娇嫩的肉唇不堪重负地向外翻开,一张一翕间喷薄出灼人的滚烫骚气,亮晶晶、黏糊糊的骚水更是如同决堤的淫泉般‘咕啾?~咕啾?~滴答?~滴答?’争先恐后地涌出,砸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一朵朵羞耻的水花。
那双曾如翡翠般清澈凛然的碧绿王瞳,此刻却盛满了不堪的屈辱与更加汹涌的淫贱渴求,银牙死死咬住丰润的下唇,渗出血丝,妄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去对抗那股要将她彻底拖入淫欲深渊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疯狂浪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