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狰狞血管的硕大冠部,更是如同装配了精准制导一般,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宫腔内那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一点,激得她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扭曲,口中的浪叫也彻底失去了任何人类语言的特征,化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濒临崩溃的嘶吼:“啊啊啊啊……齁齁齁?~太深了……顶得太深了……太硬了……啊啊……你这根……这根该死的臭鸡巴……简直要顶穿我的胃了……齁哦哦?~我……我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要被你活活操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下贱肉奴隶了啊啊?~!”她那一头曾经如阳光般璀璨耀眼的金发,此刻早已被淋漓的汗水与喷溅的淫液彻底浸透,狼狈不堪地黏成一缕缕,紧紧贴在她苍白而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碧绿的眼眸也已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与涣散,无尽的泪水、汗水与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屈辱的痕迹,顺着她绝望的脸颊蜿蜒滑落。

        她身下那早已被开发到极限的骚穴,此刻更是如同一个彻底失控的淫靡泉眼,疯狂喷涌着滚烫的淫液,发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响,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骚香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彻底凝固。

        然而,阿斯托尔福似乎仍不满足于眼前这极致淫靡的景象。

        他那双作恶的小手,再次带着残忍的笑意,猛地拍打在她那高高翘起、颤抖不已的肥硕肉臀之上,发出“啪!啪!啪?~”一连串响亮而清脆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野蛮的拍击,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剧烈颤抖,泛起一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

        从那早已红肿不堪、被淫液彻底浸透的臀缝之间,更多的淫液争先恐后地四散溢出,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形成一幅不堪入目的淫秽画卷。

        他狞笑着,一根手指如同探索秘境般,缓缓探入她那紧致而神秘的臀缝之中,带着十足的恶意与玩弄,在那因羞耻与恐惧而紧紧闭锁的稚嫩菊穴口反复抠挖挑逗。

        冰冷的指尖在细密的褶皱间恶意滑动摩擦,这突如其来的、来自禁忌之地的异样刺激,激得阿尔托莉雅整个身体都如同被针扎一般猛地一缩,口中那早已不成调的浪叫也变得更加破碎而凄惨:“?!齁齁哦哦?~不……不要……求你别碰那里……啊啊……那是……那是屁眼啊……我的屁眼要被你给玩坏了……齁啊啊?~!”她那从未被染指过的娇嫩菊穴,在他无情指尖的恶意挑弄之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从中溢出丝丝缕缕黏腻的汁液,与下方骚穴中喷涌而出的淫液瞬间混杂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咕啾?~”更为淫靡、更为羞耻的诡异声响。

        阿斯托尔福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趁着她身体僵直、门户洞开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便将一根沾满淫液的手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插入了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菊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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