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耗了不少时间。念峤刺激到后仰的脖颈,呻吟声转为气音、夹紧的双腿放松,这场报复才算结束。
脚趾踩着肩头推开,念峤才看到淫乱又色情的一幕:花液喷到脸上,顺着高挺鼻梁滴到唇角。
他伸舌舔舐,仰头讨好念峤,眼睛却又极具侵略性。
他的下身也糟糕的一塌糊涂,漂亮的性器混在一大摊白色精液里,射过一发后又硬起。
龟头溢出点白液,可怜兮兮的朝念峤点头。
本身唇色又艳,眼睛虚虚的眯起来,整个人糜烂到伸手就能捻出汁水,沾一身在念峤身上。
闹钟响了第三遍后,两人总算出了门。
蒋清堉车上常年放着毯子,供念峤补觉。
有时候迎上日出还会叫醒她。
车开进地库,开着暖风,他处理工作邮件,只听得见念峤不重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