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爱她,路言钧甚至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自己更爱她,可母亲的话却让他认知到了一个无比清晰的事实。
宁知棠只要待在他的身边,病就不会好,那他怎么办?他真的不能没有她。
他只能放任这种既不安又不甘的情绪在心里越扩越散。
短暂的平静过后,他忽然挥手扫落桌上所有物件,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一度将病里的人都吓得身体一颤。
医生更是观察着路母的脸色,在看到她眼神示意后,仍是如雕塑一样屹立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换药的护士端着手里显得多余的托盘,亦不敢上前。
路母担忧儿子的情绪失控会让缝合好的伤口又重新开裂,伤势变得严重。
即使他穿了深色的毛衣,身上的血迹却比原先看着更深,纵然他身体素质再好,也扛不住多处伤口撕裂的痛。
又怕让旁人强行摁住他,只会适得其反。
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路言钧听进她的话,没人敢去惹这头因为失控而处在盛怒中的雄狮。
纵然他现在的状态医生护士皆不敢靠近,只有她这个做母亲敢慢慢上前,试图安抚他骤然失控的情绪。
她轻声细语道:“儿子,你听妈说,让她待在方修谦那,未必是一件坏事。”
“待在你身边只会让她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没有让你放掉她的意思,你也并没有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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