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怕失败。
是她知道,她没法控制自己在那种状态下,会想起谁的名字。
她躺着,一动不动,好像在等待一个不会来的安慰。
凌晨两点,外面有雨点轻轻打在窗台上。隔音很好,她听得不真切,却像是从梦里传出来的声音。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慢慢地,呼吸放轻。
这一次,她没有碰自己。
也没删那封邮件。
她只是安静地,安静地,想着:
如果她那天真的看了过来——
她为什么不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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