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手机。工作群里在讨论下周的安排,她没有插话,只默默把安排转抄到备忘录里。

        吃完后她没立刻走。

        雨开始下了,窗外模糊一片。

        她撑着脸,望着街口几个打伞的学生慢悠悠往校门口走,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悲伤,也不是怀念,而是某种说不上来的空白。

        她忽然想起路远高中的笔记本。

        当时有次她落下了语文书,临时借了一本来用。书夹里夹着一张便签,写着一句话:

        “我们总是在时间的另一端,才意识到自己曾站在一个分岔口上。”

        她那时候不觉得怎样,只觉得这个人太爱煽情。现在却想不起来,当时她有没有把那张便签还回去。

        回到办公室时,已经快下午两点。

        桌上多了一个文件袋,是行政组转过来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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