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一发,安腾却重新开始了抽动,琳琳的肉棒被撸动着,蜜穴被使用着,伪娘的象征和身份的提醒,让琳琳开始彻底地陷入了兴奋之中,她甚至想被抱起来,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安全法的遗像上。
软肉和阳具摩擦的声音滑腻无比,安静的灵堂中更显得淫荡不堪,内射进去的白浆全都随着抽插流了出来,但是没关系,随着琳琳猛烈的高潮,蜜穴紧紧地收缩了起来,又是一发精液直接打了上去,甚至让琳琳的腰肢都弓了起来。
“学狗叫。”安腾把阳具全都塞了进去,摸着胸的手掐住了琳琳的脸颊,逼得她嘴巴大张,口水都流到了枕头之上。
“哈……哈……汪!汪~”琳琳在喘息之中学着母狗的样子叫了两声,身体也更加兴奋了,浑身的激动也达到了顶点,再次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和凉子约一约,我们选个日子,结婚。”安腾彻底射完,抱着琳琳轻声说道。
“是,主人。”琳琳不停喘息着,有些幸福地微笑了起来,缩在了安腾的怀里。
两人一起守灵的一夜,以激烈的几次高潮作为结尾,那些情人之间的废话,对于婚姻的幻想,甚至还有孩子应该叫什么,安腾和还提议不如去找凉子取名,他们一直说着笑着,度过了这一晚。
安全法的遗像冷漠而安静地伫立在那里,他选择了这么教育自己的孩子,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应该把自己的死当成一件喜事,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渴望孩子真真切切地叫自己一声爸爸。
一夜匆匆过去,第三天到了,安全法就要下葬,兄弟四人的第一次见面就要结束,以后再见,不知道会不会只能见到互相失败的样子。
不管怎样,琳琳早已设想过无数次的家产争夺战,就要正式打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