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放在两边的烛火悠悠然地飘着,安全法的灰色照片被映上了一片淡黄,贡品早已凉透,香炉里的灰簌簌地落着,摆在前面的烟酒虽然开了封,但是两天都没动过了,也不知道安全法到底能不能看到这些东西。
“我爸?我这辈子,见他的次数不超过五十……三十次?”安腾切了一声说道,“我从小跟着乳妈长大,直到八岁,才有一个男人过来,说他是我的父亲,然后把我从乳妈身边拉走,逼我去学那些东西,逼我去上女人,逼我每个月必须花掉十万。”
“逼你上女人?还逼你花钱?”琳琳有些惊奇地问道,这种生活,听起来还真的不错啊。
“嗯,按照他的说法,这是让我明白色欲和金钱,永远比不上手里的权利,这就是所谓的精英教育,也是他的人才培养计划。”安腾笑了起来,“直到我高中毕业,进入大学,他才和我多见了几次面,和我培养了一下所谓的感情,我大学毕业去了美国后,他来见我的那一次,其实是为了见你。我爸眼光毒的很,从小到大他夸了我两次,第一次是我离开乳妈后没有哭,十万元全都捐掉,他夸我有什么狗屁成大事的心性;第二次是我得到了你的申请书,他夸我不愧是他的儿子。”
“额……我?”
“嗯,你,他很重视你,从你走出那间教室里之后,他说,你能让安家达到巅峰。”安腾点了点头说道。
“啊,哈哈,这个……”琳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实在没想出来为什么安全法这么重视自己。
“其实我也这么相信的。”安腾笑着看向了她,“你这种天才,我还真没见过,哎呀,自卑啊,哈哈。”
“讨厌啊你。”琳琳打了他一下,顺便挤到了他的怀里,两个人默默无言,一起看着农村木质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话说,为什么要小心二哥?我倒是感觉那个老三有些变态。”沉默了一会,琳琳有些怨自己数学太好,时间压根没过去多久,漫漫长夜,他们还要守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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