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没招了,我直接动用了家族的关系,给你刚开始的生意使绊子,让你接连丢了好几个大单子,资金链差点断了。”

        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刀割般的讽刺,像指甲划过玻璃,刺耳得让人想把耳朵堵上,又像在嘲笑她自己,嘲笑她那可怜又可悲的执着。

        “我以为,男人嘛,事业就是命,一旦事业垮了,夫妻感情肯定也跟着散伙儿。我等着看那女的怎么抱怨,怎么嫌弃,怎么卷铺盖走人,像条摇着尾巴的狗,等着看好戏。”

        “结果呢?”她猛地提高声音,像是在质问黄景明,又像是在质问命运,那声音尖锐得像把刀子,能把人的耳膜都他妈刺穿。

        “结果那叫安倾霜的,她非但没跑,反而把她自己那点儿嫁妆,还有她爸妈留给她的一套小公寓,全都他妈拿出来给你周转,像个傻子,心甘情愿地跳进你这个无底洞!”

        顾婉儿的手指在黄景明胸口狠狠戳了一下,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像要把他戳个窟窿,把他那颗他妈的石头心都给挖出来。

        后来,顾婉儿确实没招了,所以干脆变成了一个跟踪狂,默默地关注着黄景明,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却又无孔不入。

        直到顾怀礼这个垃圾,她那个被送到外地的私生子哥哥,像个阴魂不散的鬼魂似的,突然出现在黄景明两口子之间。

        一切发生的好像做梦一样,她发现顾怀礼在勾引女人上有着非一般的天赋,安倾霜这么难搞的女人,也就撑了6个月。

        当她发现,顾怀礼这个混蛋,已经在黄景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家庭和事业上,凿出了一道细小的、却致命的缝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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