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甜腻得发齁的声音,像只嗡嗡叫的苍蝇,始终在他耳膜上爬来爬去,烦得他想一巴掌拍死。
忽然,他感觉下体被一个紧凑的、湿润的、蠕动的物体给套弄住,冰凉又黏腻,像条毒蛇缠了上来,在他的肉棒上反复套弄着。
“噗呲,噗呲,噗呲!”
那声音,像他妈谁在泥地里拔萝卜,又像在给他那颗烂透的心脏,一下一下地,打着节拍,每一下都他妈是钝刀子割肉。
“黄景明你还记得我吗?”那女的此时正采用女骑士的体位,上下起伏着。
她那张被泪水和情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扭曲,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她问得声嘶力竭,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可他妈的,黄景明现在就是一具浮尸,连自己都救不了。
记得?
他妈的,他黄景明现在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还记得你这个鬼?
女人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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