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命运,或者说那些操蛋的巧合,又他妈把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和事儿,像串蚂蚱似的串一块儿了。
你压根儿不想碰见谁,结果他们咣当就砸你眼前,还他妈把你的剧本撕得稀巴烂。
滨城有座横跨江面的大铁桥,正经名字叫金城桥。
可桥那头杵着个巨大的钢铁厂,工人们穿着油渍麻花的工装,天天从这桥上过,日子久了,大伙儿都管它叫“钢铁桥”了。
就这么回事,知道吧?
跟给人起外号似的,叫顺嘴了,真名反倒没人记得了。
凌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浆糊,空气冷得能冻透骨头。
钢铁桥底下,河滩上除了烂泥什么都没有。
一辆黑轿车停在那儿,两只大灯像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前面的泥泞。
两个人影吭哧吭哧地从车后头拖出个散发着恶臭的麻布袋,鼓鼓囊囊,里面装的东西,看着就他妈像个人形。
他俩找好一个地方,就把那臭烘烘的麻布袋“噗”的一声,撂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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