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也许是因为妈妈之前售货员的工作,常常遭到客户的咸猪手,习惯了忍气吞声,又碍于黑人农场主帮助我们的情面,妈妈才没有生气发作。
本以为大卫会给妈妈挑一匹温顺的母马,没想到他竟然将那匹刚刚交配完的种马牵了过来。
黑人解释说“这家伙刚交配完,正是心情愉悦的时候,而且它很会讨女孩子的欢心,凭借安娜的美貌,它一定会对你温柔相待的,哈哈。”
大卫总是喜欢把人和牲口混为一谈,充分体现了他作为一个没文化的美国老农民的粗鄙。
又或许,他一直把妈妈当成一匹母马看待,这样就更可恶了!
但是我始终敢怒而不敢言。
妈妈则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挨着马肚子站立,马肚底下,还没完全缩回去的马吊正在滴答着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马的精液比人类的腥多了,刺鼻的气味熏得妈妈眉头紧皱。
大卫给种马套上嚼头和马鞍,将缰绳塞到妈妈手里,说“抓住马鞍上的把手,脚踩在马镫上,手脚并用地翻上马背。”
说起来轻巧。美国夸特马身材高大,马背几乎与妈妈的头顶齐平,马镫子比妈妈的腰还高,单凭妈妈自身的能力根本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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