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却被告知,在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里,我们都无法离开这个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穷乡僻壤。
见我们一脸愁容,大卫安慰说“我知道你们中国有句古话,既然来了就安心地待下去(既来之则安之),你们平时住在喧闹的城市里,难得体验农村的生活,不如就借这次意外的机会,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田园风光吧。”
事已至此,和我眼神交流之后,妈妈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又充满感激地对黑人农场主说“大卫,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们恐怕已经深陷绝境了。”
“能为像你们这样美丽的母女效劳是我的荣幸。”黑人十分绅士地说道。
又把我说成女孩子,可是这次我没有再表示抗议,也许是因为在学校里长期遭受霸凌,我逐渐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格,也许是黑人过于高大强壮的外表和雄壮威猛的阳刚之气让天生柔弱的我自惭形秽、无力辩驳。
我和妈妈开始观察这栋老房子。虽然家具装饰十分陈旧,但是收拾得还算整洁。
柜子上的一张大卫和两个女孩子的合影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孩,个子一高一矮,亲热地将大卫夹在中间,大卫则搂着她们的肩膀。
“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叫詹妮弗,已经工作了,小女儿叫洛丽塔,在隔壁州读大学。这张照片是在五年前的圣诞节拍的。”黑人农场主粗犷的脸庞上浮现出细腻的父爱。
“她们真漂亮。”妈妈由衷地赞美。
“其实本人比照片更好看。”大卫骄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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