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内裤?这怎么可以!”我首先提出反对,直觉告诉我,这个黑鬼似乎另有企图。
“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感到尴尬的办法,但是就目前的处境,这是唯一的办法。”黑人两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非常了解妈妈,虽然被西方文化浸染多年,但是她骨子里任然是一个传统的东方女性,又是为人妻母的身份,用自己的丝袜修车她勉强还能接受,但是要让她当着一个陌生黑人的面,脱掉内裤并交给对方,未免过于羞耻,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妈妈红着脸环顾四周,尽是一望无际的麦田,连一根电线杆都看不见,迷人的脸蛋儿上不由地露出绝望的表情。
“好……好吧。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妈妈艰难地说道。
“啊?”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说了解自己的妈妈,就被光速打脸。
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妈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思绪凌乱的脑子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女人的心,海底的针,千万不要说什么了解女人,包括自己的妈妈。
妈妈当然不可能当着黑人的面脱下内裤,她转身朝车头的另一边走去,却无意间给了我们欣赏她风骚背影的机会。
妈妈脚踩高跟鞋,纤腰摇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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