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云舒念出对方的名字,对方却不为所动,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
“管昭野!”
她更大声的喊出对方的名字,那个人却往后退了一步。
都云舒心下一紧,再顾不上更多的礼义廉耻,张开双臂扑向对方,但尚未完成这个抱拥,整个人便被自身后袭来的黑暗吞噬。
……
从睡梦中惊醒,感到呼吸困难的都云舒抽出手臂,拨开窝在自己棉被上方打呼的毛球。
被惊醒的苏格兰高地立耳猫在黑暗中轻巧跃下床,不满地朝门洞大开的卧室外走去。
脊背离开了床垫,都云舒迅速从被中坐起,可能是梦境带来的失落感太过浓烈,导致内心也犹如被架在火上炙烧,难以再次安睡。
打开床头夜灯,翻身下了床,从衣柜底端找寻早已戒断很久的烟草。
泛甜的蓝色烟嘴才刚一入口,一颗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自右眼框中突然涌落,连都云舒自己都摸不着头脑,觉得自己的眼泪荒谬且好笑。
不过是梦到了一个总是擦肩而过的同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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