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安一时间无语,沈砚辞的问题让她了解到,她只是借物喻人。

        电话两端彻底静寂,只剩两人的呼x1声交织重叠,在空旷的夜sE里拉扯出暧昧又脆弱的张力。

        良久,白予安才缓缓开口,语气温柔通透,藏着岁月沉淀的无奈与宽容「有些东西,不是修不好,只是没有人愿意花时间慢慢等。」

        这句话落地,那头彻底Si寂。

        数秒後,沈砚辞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软得捉m0不透「白予安。」

        「嗯?」

        「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客人,都这麽温柔?」

        听到沈砚辞的话白予安愣住了,她向来冷淡疏离,懒得应答闲言,不会耗费心神倾听陌生人的情绪。可今夜,她破例了。

        她耐心接住了沈砚辞所有的迷茫与废话,任由这通深夜来电打乱自己平静的作息与手上正在执行的修复工作。

        连她自己都察觉出这份反常,却说不出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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