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你下面就又一次泛滥成灾,那件昂贵的西装裙内衬几乎要被彻底浸湿。

        你立刻行动起来。你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开车送你到了一个位于市郊的、你临时购置的、绝对不会与你CEO身份产生任何联系的普通公寓。

        你走进公寓,迅速脱掉了身上那套象征着权力和虚伪的昂贵套装。

        你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皮肤依旧白皙细腻,身材依旧惹火,但那左边微微红肿、带着血痂的乳头,小腹上那暧昧的纹身,以及双腿间似乎还残留着的昨晚被蹂躏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你已经不再“干净”。

        你从一个廉价的塑料袋里(天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翻找出今晚的“行头”。

        一件亮粉色的小吊带,布料薄得像蝉翼,而且异常短小,领口低得令人发指,穿上后,将将能遮住你乳晕的下缘。

        你没有穿内衣,饱满的乳房在吊带下微微晃动,那两点因为兴奋和布料摩擦而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清晰地、毫无遮掩地凸显出来,顶端的血痂在亮粉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

        下身,你套上了一条牛仔短裙。

        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块勉强能围住臀部的破布。

        它短到了极致,只要你稍微弯腰,甚至只是走路幅度大一点,整个浑圆挺翘的臀瓣和那没有穿内裤的、隐秘的缝隙就会暴露无遗。

        你甚至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感受着冰凉的触感。你从袋子里又翻出一双同样廉价的、带毛绒球的粉色塑料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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