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

        贝伦像条母狗一般爬到男人的胯下,用嘴把拉链拉开,一根远超常人尺寸的硕大鸡巴啪地一下就打在了她的脸上,这根粗大的鸡巴散发着淫糜的腥臭,龟头红得发紫,盘绕在棒身的突出的血管微微跳动着,龟头顶部溢出的前列腺液与精垢、尿液和臭汗相互混杂而成的淫液顺着棒身滴落在贝伦潮红的脸上,男人握住鸡巴的根部左右晃动,腥臭的淫液马上就顺势在贝伦白皙精致的脸蛋上弥散开来,滚烫的男根不断研磨着柔软的脸肉,粘稠的腥臭淫液被男人用粗长的鸡巴毫无保留地涂抹在贝伦那张发情的小脸上。

        浓郁的雄性性器的臭味再加上那看着自己的居高临下的眼神,雌性的本能让贝伦在这根凶恶的鸡巴的面前浑身酥软,每一个细胞无不都在告诉着自己早已屈服于面前男人胯下的事实。

        “主人的大鸡巴…果然、好有男子气概哦…嘶哈…嘶哈…就是这根大鸡巴、每次都把人家搞得乱七八糟的…不管人家怎么求饶都绝对不会停下来的大鸡巴…嘶哈…嗯…就算是之后有直播也都还是会给人家干得昏死过去,弄得人家直播迟到…坏心眼…嘶哈…”浓郁的性器臭味充斥着贝伦的大脑,仿佛像上瘾一般似的,贝伦贪婪地嗅着这根正在自己脸上涂抹研磨的巨根的性臭味,明明还没有插入,但是小穴深处却开始不断地颤抖着,子宫因为渴望着被面前男人的鸡巴狠狠撞击而止不住地发痒,夸张量的爱液从小穴口不断向外溢出,渗出了包裹着淫穴的雪白色内裤和黑丝裤袜,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淫水,“完全就是头鸡巴中毒的母猪嘛,哈哈”男人一边笑着一边用鸡巴拍打着贝伦的脸蛋。

        “唔啊啊…不、不行了…鸡巴、主人的大鸡巴…我开动了,啊——”

        说着贝伦便张开她那水嫩的双唇,向着那根气味浓厚得让自己脑袋发晕的凶恶鸡巴就要含进去,但男人却伸手抓住贝伦柔顺的银发往后一扯,贝伦张口的小嘴便在离鸡巴只有两三厘米的地方强制停住了。

        明明离鸡巴只有那么点距离却无法将小嘴再往前一步,贝伦将红嫩的小舌伸出,试图让舌头能够品味那根鸡巴的美味,但是无论贝伦的舌头再怎么伸也始终还是差那么一点,只能望着那根近在眼前的鸡巴徒劳地伸着舌头,场面十分地淫糜。

        男人带着轻蔑的语气说到:“妈的母猪!你忘了什么?”同时男人将满是淫液的烘臭鸡巴顶在了贝伦的鼻子上,一边用龟头缓缓地研磨着那娇嫩的鼻子,一边感受着贝伦呼出的温热甜腻的气息,原本脑袋因为淫欲而变得有点迷糊的贝伦,因为被男人突然扯住头发,脑袋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她那迷离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一点点神采,但那神采更多的是夹杂在自己即将要取悦男人性器的兴奋之中。

        “十分抱歉主人!”贝伦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迷糊的脑袋里重新组织了下语言,然后一边用力地吸着顶在自己鼻子上的淫臭鸡巴的气味,一边说到:“便女贝伦身为主人的专用肉便器,诞生在这世上的唯一意义就是当处理主人性欲的鸡巴套子,贝伦不过就是一个供主人排尿泄精用的下贱精厕,一个除了伺候主人大鸡巴以外一无是处的雌性储精罐,所以还请主人把威武的大鸡巴赏赐给贝伦,求你了主人!”

        要是让谁看到那个可爱天然的贝伦此刻这样一副毫无尊严地向男人的鸡巴献媚的样子,绝对毫无疑问会让人当场梦碎。

        “不错不错,要好好地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天生给男人伺候鸡巴用的玩意儿,忘了对主人该有的态度可是不行的。”男人的话语里满是优越感,对于把那个被许多人当成不可亵渎的女神的贝伦当做是一个方便使用的飞机杯的支配感让男人心里刺激达到了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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