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最後,连难过,我都要先说服自己没有资格。
「我晚点回去吧。」
「我自己叫车就好。」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後来才知道,有些退让,并不会换来珍惜。
它只会让一个人慢慢习惯,原来不用给,你也会留下。
辰均把我的委屈,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也不是没有试着说出口。
我告诉过他,我想一起睡,想一起醒来。
想感觉我们不只是各自生活,而是真的一起生活着。
可是每一次谈到最後,他总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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