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单纯的讯号交换。
某个刚被安装完成的部件在我面部下方震动，将内部讯息转换成空气中的波。它经过外部，传进我的听觉接收器，再被我重新接收。
我说出去了。
然後我又听见了自己。
那台机器人的橘sE光学环微微亮了一下。
「恭喜，三—四。你正式从安静的零件，升级成会自言自语的零件了。」
「自言自语？」
「就是把脑子里的东西直接丢到外面。」他说，「很多新机T都会这样。第一次有声音嘛，总会不小心把什麽都说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靠在维修架上，语气散散的，「你要是故意的，通常会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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