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白接过药,喂那个斗篷人喝下,沉默等了一炷香,看那人呼x1渐渐平稳,脸上才稍微松动了一些。
斗篷人站起来,活动了几下右腿,拖曳的幅度明显减轻,走了几步,点了点头。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叶无尘。
玉牌是旧的,边缘略有磨损,正面刻着一个「渊」字,背面空白。不是什麽特殊的灵器,但玉质很好,是那种被人长期握在手里、染了T温和岁月的温润感。
「谢了。」他说,就这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客气。
然後他跟孙廷白说了一句什麽,声音压得很低,叶无尘没听清,孙廷白点头,斗篷人便走了,出後厨门,往柴火院的墙边一闪,人影瞬间消失在暮sE里。
孙廷白关上後厨的门,转向叶无尘,语气严肃:「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没有人来过这里,没有人喝过药,没有玉牌,什麽都没有。」
「我知道了。」叶无尘把玉牌放进衣袋,「那个人...」
「不要问。」孙廷白打断他,「问了对你没好处。你只需要记住,他今天欠了你一个人情,但你最好永远不要去兑。」
「因为去兑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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