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后悔。
他只是迷茫。
“婉清,如果我们不是已婚……你会愿意和我开始吗?”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几秒复杂而剧烈的挣扎。最后,她缓缓地摇头:
“不愿意。”
赵宁呼吸一滞。
“我们太晚了。”她说,“当初我们错过了,现在即使遇上了,也不过是用另一种错来修补。”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只剩刀叉碰触瓷盘的声音。
这顿早餐,他们几乎没说话。但气氛比昨夜还要浓烈——不是情色的,而是沉重的、几乎压断骨头的真实。
他们知道,一旦离开这间酒店,现实的生活就会迅速合拢,把这段短暂的回忆包裹、压缩,藏进心底最深的一层——带着温度,却永远无法阳光下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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