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的额角,不知何时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映衬着她那张精致如玉瓷般的脸庞,增添了一抹诱人的娇弱魅力。

        她握着笔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支精致的黑色水笔在她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修长的玉指在笔杆上微微颤动。

        她不需要回头,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来自斜后方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黏腻地、缓慢地,舔舐着她校服下的每一寸肌肤。

        那视线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探究意味,将她所有的窘迫与隐忍,都当作一场饶有趣味的表演来欣赏。

        “嗡……”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贴服在少女胸前、仅仅带来些许研磨感的乳环,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比高频的震动。

        “咿?!”一声短促得几乎无法捕捉的抽气声,从少女紧咬的齿缝间悲鸣着泄漏。

        一股强横霸道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前那两点被钳住的蓓蕾上爆炸开来,那感觉渗入血液,疯狂地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楚璃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漂亮的湖蓝色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涣散,手中的笔尖在洁白的笔记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扭曲墨痕。

        “……贸易路线的转移,使得安特卫普港的地位,逐渐取代了布鲁日……”

        教授的声音仍在继续,但楚璃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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