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PC被早该死去的猎人折腾得面如死灰,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这绳子比想象中坚韧,越是挣扎就越是紧勒,绳子磨破皮肉的痛楚与伴侣所受的屈辱让他发狂似的嘶吼。

        一时间,耳畔满是喧闹,但伊甸却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让他的男根变得更加兴奋。

        但他不满足于仅是侵犯PC,他要让黑狼彻底陷入绝望,最好是难过到想要结束生命。

        因此他掐着PC架了下来,让少女的双腿向着黑狼大大敞开,这个姿势能够顶得很深,又能让黑狼作为观众时细细品味。

        PC很快就知道他想干嘛,他的泪水一刻都没停过,现下更是卸下身段,语无伦次的求饶:“求求你、求你--不要……”

        少女柔弱无力的模样只会让伊甸更想欺负她,于是他勾起笑容,亲昵地用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太迟了。”若是PC愿意乖乖听话,或许他不会变得如此残暴,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将自己践踏在泥地里。

        粗长的肉棒倏地捅进潮水泛滥的小穴,崭新的姿势带给她截然不同的体感,就算PC百般抵抗,但还是被伊甸肏上了高潮。

        她小巧的肉棒已经射不出任何液体,只是再次疲软了下来。

        她哆嗦着身子,双眼彻底失焦。

        这让伊甸有些沾沾自喜,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在少女的甬道不断抽搐时持续操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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