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拨开了她沾在睫毛上的头发,声音再温柔不过:“吃棒棒糖的时候,如果第一口就咬碎了,味道虽然浓厚,但能品味的时间太过于短暂。倒不如一点点来,用你的口水,把它舔化了。”
小狐狸眼睛一眨,他就知道她听懂了。
她将滚烫的东西从自己嘴巴里一点点退出来。
陈寻的性器与他整个人的形象毫无关联。
他清淡的装束和不动如山的气质把他的长茎衬托得更加恐怖而丑陋,紫黑色的柱身上爬满了充血的青筋。
看着它,如轶简直在怀疑刚才的自己是怎么有勇气将它含进去的。
她照着陈寻教的,手拿着棒棒糖的柄,伸出小舌头,在糖面上舔了一口。
青筋的触感从舌尖传来,她又想吐,可只能忍着。舌头从中间越舔越上,在冠状沟稍作停留。
她记得生理的老师讲过,这里,是男性器官中很敏感的部位。
湿漉漉的津液沾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终于,她听见了他的一声粗沉喘息。
他喜欢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