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惟谦这时故作无辜地把戴着助听器的耳朵凑到了我的唇边,他知道我已无力去摘下他的助听器,“你对着我的耳朵说,不可以什么?”
——天杀的顾惟谦,不可以用你的手臂肏我!
——快点进来,要做就做!
——救命,我的水要流出来,流到你手臂上了啦!
“惟谦……”我有些欲哭无泪,他不知道哪学来的技巧,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好难受,我对他的耳朵大献殷勤,又是吻又是吮的,舌尖勾着他的耳廓浅浅呼气,“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我一直坐在他手臂上,像一条快要脱水的鳗鱼一样扭动着(这个形容……)。
大概是讨好起了些许效果,顾惟谦终于脱手,我以为他暂时会放过我,谁知下一秒,他滚烫坚硬的性器直接插了进来。
我崩溃地叫喊出声,整个人像飘萍一样被顾惟谦控在掌心,他推着水波把我撞去哪儿,我就会飘去哪里,然后又被他重重扯回他身边。
这一晚顾惟谦做得很尽兴,从浴缸一直做到客厅的玻璃橱柜,我实在是站不住了,他就把我抱到桌子上,红绸桌布上推了好多礼物盒跟红包,我被压在礼物之间,感觉自己也是一份正在被拆开的礼物。
等回到酒店床上,我鬓角的头发都已经被再次汗湿,顾惟谦把我压在已经是婆婆的茜娅阿姨准备的喜被喜单上,用湿纸巾给我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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