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点给老子坐起来,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齁喔哈??~乳尖不……不要这样,好过分齁~是……我……我坐起来就是了哈。”

        看着自己深爱的少女被人折磨到露出如此凄惨的模样,士道本能地想要上前阻止,但赤裸身体的四糸乃却抱住了他的胳膊,将小臂包裹得冰冷棉柔让这位从未被女孩子主动用胸部按摩手臂的可悲处男僵在原地。

        “士道先生,这种时候就不要娇惯十香了,居然在待客的时候擅自高潮什么的,这种行为不好好教育可不行呢。”

        幼女酥乳剐蹭小臂带来的诱人软糯让士道裤裆里那根被稀薄精水浸泡的疲软肉茎不争气地再次勃起,明明此刻应该继续制止花绍恶劣的行为,但被色欲支配的大脑却已无法正常思考,只得在四糸乃的央求下不情愿地坐下。

        另一边,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颤颤巍巍爬行的十香在努力了好几次之后,最终以又一次高潮为代价坐上的沙发。

        本就只能勉强遮挡私密部位的轻薄居家服在汗液的浸润下已变得和情趣内衣一般通透,连续潮吹带来的乏力感让她连保持身体的平衡都无法做到,只能像疲惫的猫儿一样软在花绍的膝上,任由这个把自己身体弄得乱七八糟的可恶家伙对着肥臀与腰肢乱摸一气。

        因发情而被绯色浸染的光洁肌肤在濡湿布料的勾勒下显得更加水润诱人,有着漂亮梨形的淫软巨乳则是随着不雅趴姿被男人的大腿挤成足有一寸厚的椭圆乳饼,可塑性极佳的流浆乳肉蠕动轻晃,在挚爱之人的注视下极尽谄媚的之意的为今日初见的野男人主动按摩。

        安抚好士道的四糸乃自然是毫不留恋地做到了花绍的身边,抱住他坚实的臂膀用自己那如冰镇奶糕一般的小馒头不甘示弱地蹭着,小手更是不老实地握住男人粗壮的手指向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幼女蜜穴引去,全然是一副精液中毒的下贱模样。

        面对这只淫乱幼女如此主动的邀请,花绍自然不会拒绝,他轻车熟路挑开那虽然已经被侵犯了无数次却依旧紧致的白虎粉穴,将缠裹手指不断蠕动的嫩粉腔肉向对面的士道展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