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伴随着代替先前那来自杂鱼恶魔的怒吼声的更为响亮、带有难以掩饰的下流感的凄厉悲鸣,刚刚还自信满满的莎朗已经被恶魔拽到了身前,而恶魔的手掌也开始肆意揉搓起了她那极为柔软的乳肉,至于莎朗面庞上那张宣告着她已经彻底崩溃的滑稽阿黑颜,则彻底宣判了她的命运,此刻她那丰熟柔软的身体正如同人偶一般被这头恶魔肆意揉搓着,不管是胸前那随着修女服被撕破而露出的爆乳还是那被恶魔鼓胀至极限的阳具死死顶着的肉穴都展示着莎朗现在的无可救药,至于那双仅被吊带白丝包裹着的丰熟肉腿更是无力的晃动着,随着恶魔揉捏她乳肉的节奏摇晃着,至于被恶魔强行后掰以便强行亲吻她嘴唇的行为更是让她修长纤细的白嫩脖颈彻底暴露在外,而那被强行掰到脱臼的手臂则肆意展现着她现在已经沦为这头杂鱼恶魔的肉便器的身份,那时不时又会被再度向后拉去的脑袋和随之晃动的舌头则让她这幅被支配的凄惨姿态更为可怜与淫靡,而那下流滑稽的崩溃面容却让人以为莎朗仿佛对于现状感到无比庆幸一般。

        即使莎朗已经努力抑制着自己的表情,使自己能够免于激发出这头恶魔更大的欲望,但她现在表情的下流程度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先前还显得异常凌厉的翠绿色双眸现在光是被恶魔揉捏了一小会身体就几乎要全部翻入眼眶之中,甚至还因为对自己轻敌的恼怒而不停流淌着泪水,而至于那被衣物紧贴着的结实小腹,则更是成为了恶魔的发泄处一般,每当恶魔狠狠将拳头砸在她的腹肉上时,她的子宫都会被余力给碾压成一团软扁的媚肉袋子,而她的眼眸也因为这不断的砸击而完全翻入了眼眶中,只剩下颤抖着的眼白在不由自主的显露着她那淫靡的本性,似乎不满足她现在表情的原因,恶魔此时突然将手指伸进了她的鼻孔中,随即将其狠狠拽起,将她那原本翘挺的鼻腔给强行拖拽成了近似猪鼻的造型,而再加上那不断从喉咙中挤出的滑稽低哼声,直接使她现在与那些低贱的妓女都毫无差别,因为先前被击打肉穴与现在被殴打腹肉,莎朗此刻从鼻腔中流出的鼻涕已经混入了些许血丝,而这一切则在无声的诉说着她已经彻底败北在了这头杂鱼恶魔手下的事实,至于她柔软的舌头,现在的晃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同时还在肆意向四周甩溅着带有细微香味的涎水。

        这样一副不可救药的淫靡姿态让人几乎要无法把她与先前那副高傲的姿态联系起来,而此刻恶魔那一直在揉搓她乳肉的手掌现在却死死抓住了这团丰满的媚肉,以几乎要把这团弹性十足的乳肉给抓烂般的力道将其向外拽去,这样的举动使恶魔那粗大的手指都全部陷入了柔软娇嫩的乳肉之中,而在注意到后恶魔更是加大了抓捏的力度,任由自己的手掌被这团厚实的媚肉给彻底吞入,因此四溢的乳肉也从它的手掌各处溢了出来,至于乳首附近的肌肤则一直被迫与恶魔那粗暴的肌肤互相摩擦着,尽管有着汗水的润滑,此刻莎朗乳首处的肌肤也已经开始微微充血,而随着恶魔的动作,它也逐渐将自己身上不断分泌出来的恶臭粘液给涂抹到了莎朗的肌肤上,肆意污染着她的浑身柔嫩的肌肤。

        乳肉被肆意蹂躏的屈辱感和快感不断刺激着莎朗那被先前猛击肉穴和此刻重重击打腹肉的重拳给蹂躏到近乎沸腾的脑浆,将她想要从口中挤出的不论是高傲的怒斥还是低贱的哀求都变为了淫靡下流的凄惨悲鸣,同时也更进一步地将她过去一直隐藏在她大脑深处的受虐嗜好发掘了出来,让她一边在败北的耻辱中疯狂的挣扎着,一边又被迫感受着变得越发兴奋的身体,此刻莎朗全身上下的媚肉已经开始不停颤抖,再加上她那滑稽的高潮面庞与从她喉咙中挤出的下流媚叫,似乎只要有物品插入她的肉穴就会令她瞬间堕落成一团媚肉团块,而此时,恶魔那粗壮的阳具也终于顶在了她那紧致处女肉穴上,被巨大龟头缓慢的来回摩擦的光滑阴唇处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已经开始如同恋人一般微微张开吸吮起了阳具,柔嫩紧致的腔肉也开始不停痉挛抽搐起来,仿佛在准备到时拼命地谄媚这根阳具一般,而莎朗那已经停止反抗的身体也让她彻底看不出任何先前那准备坚决抵抗的姿态。

        而那粘稠的淫靡白浆更是在阳具顶住她肉穴后就不断从她不停抽搐的腔肉中疯狂喷溅出来,至于肉腔之中也在不断痉挛抽搐着,已经做好了被那根巨硕阳具开拓的准备,而在恶魔缓缓将阳具插入她的肉穴后,她的腔肉更是疯狂地缩紧,试图立刻将那巨大睾丸中的所有精液都榨取而出,这样的举动也将莎朗此刻那无比下贱的淫靡本性给完全显露了出来,甚至在阳具刚顶到她的子宫口时子宫便无比谄媚地迎接起了这根阳具,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渴求起了那即将灌入她下流淫靡的子宫中的浓稠污黄精液,而恶魔那在插入之后极为夸张的飞速抽动阳具的行为则将她那丰满厚实、不断晃动的柔嫩臀肉给撞砸到了布满红印的地步,而在将她的修女服撩起后显露在外的那些因先前的击打而布满小腹的青紫色印记与红肿不堪的私处更是将莎朗此刻的状态表现得既淫靡又凄惨。

        而这些却刺激着恶魔用更为粗暴地方式宣泄起了它那过剩的性欲与强烈的施虐欲,被这样疯狂爆肏的莎朗也放弃了继续顾及自己的面子,绝望地大声向恶魔哀求了起来,但那更为粗暴抽送着阳具的恶魔,现在不但没有放缓抽动的速度,反而开始一边抽送着阳具一边再度揉搓起了她那乳首已经红肿不堪的乳肉,已经完全放弃思考的恶魔此时更是开始尽情欣赏起了莎朗现在这幅凄惨淫靡的姿态。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喔喔喔哦哦哦哦?,什么人、什么人来救救我啊、救救我齁噗咿咿咿,绫乃、绫乃今天为什么还没有来喔喔喔喔?”

        莎朗现在一边不断发出着撕心裂肺的凄惨悲鸣,一边拼命忍受着从私处传来痛楚和身上各处传出的瘙痒感,虽然在她那丰熟肉臀与紧致腔肉的榨取之下,恶魔的那根巨硕阳物已经到了即将按耐不住射精欲望的地步,但这种濒临极限的快感却反而让恶魔更为疯狂的爆肏起了莎朗内在无比脆弱淫靡的杂鱼肉穴,巨硕炙热的阳具不停撕扯着莎朗那已经极度敏感的脆弱腔肉,巨大的力道更是如同要将她的腔道全部给强行撕扯出来一般,至于巨大的龟头则已经紧紧卡住了她那腔道深处的柔嫩肉皱,因此现在阳具的每一次抽送都会使她的腔肉受到极为粗暴的撕扯,这直击她神经的强烈刺激直接使她响亮的悲鸣哀求瞬间被掐断,将莎朗她刚刚还能发出的高亢悲鸣直接变成了浑浊嘶哑的凄惨哀嚎,着近乎永无止境的过激高潮直接让她在继续加速的阳具的蹂躏下崩溃到了求死的程度,但此刻她的屁穴却开始不断挤出滑稽的噗叽声,至于她那双纤细的手臂也开始虚弱的挥舞了起来,试图阻止这头恶魔接下来准备射精的举动,但不管是虚弱的反抗还是放弃尊严的哀求,都无法使恶魔对她产生丝毫怜悯。

        但仿佛她的命运就是如此一般,即使她已经被这头恶魔肆意侵犯了许久,甚至已经被蹂躏爆肏到了近乎濒死的样子,虽然她依然没有陷入昏死的状态,但莎朗那已经被快感给彻底扭曲的面庞上却终于完全被绝望的表情所占满,但她这副濒临崩溃的凄惨姿态,此时却反而更加助长了恶魔的生殖欲望与施虐欲望,不但更为迅速的爆肏着她的肉穴、拼命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她那丰熟红肿的臀肉,而这过于快速的抽送更是使恶魔胯下那对巨大的睾丸晃动到了产生残影的地步,同时这头恶魔也松开了她已经被揉搓到伤痕累累的乳肉,转而令自己的嘴部对准了莎朗那无力闭合的嘴唇,准备将自己的一部分组成物灌进她的身体中,而这团不断闪烁着诡异的荧光的黑色胶体,光是看着莎朗都能感受到这坨胶体中蕴含的恶意,即便刚刚已经被爆肏到了不停的嘶吼的状态,莎朗也在此刻夺回了些许理智,意识到了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让这团诡异的胶体进入自己的身体。

        然而,作为一头已经被牢牢的套在阳具之上的杂鱼雌畜,无论莎朗如何挣扎都无法阻止胶体进入她身体的行为,在她的含混沉闷的绝望呜咽声中,带着恶魔浓厚的恶意的胶体被开始兴奋地吼叫起来的恶魔给缓缓注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使那被爆肏得前后甩动不停的柔嫩媚肉都停止了一瞬,而紧接着则随着恶魔再度吻上了莎朗的嘴唇而再度开始疯狂抽动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救救我,修、快点来救我啊咿咿咿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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