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色的眸子斜睨着施洛耐,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残留的羞愤,有强行装出来的怒火,还有浓重的爱意,两人如此,也是小情侣间的情趣罢了。
她甚至用纤细的手指,带着点夸张的力道,戳了戳自己刚刚被水流洗净、此刻却因为激动和羞耻而再次泛起红晕的脸颊,仿佛在强调自己遭受了多大的“委屈”。
“怎么?”
艾米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像只被踩了尾巴、炸起全身毛的小猫“你要让我原谅你吗,施·洛·耐?!”
她一字一顿地叫出他的名字,不再是刚才的少女怀春,而是带着一种刻意拉开的距离感和高高在上的质问意味。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羞耻和傲娇淬炼出的冰锥,试图刺向他,也试图筑起一道保护自己摇摇欲坠自尊的城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咳嗽余韵,还是因为此刻过于激烈的情感冲突。
那挺直的纤细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将她强装的傲慢出卖了大半。
她不敢再看施洛耐的眼睛,生怕那里面映照出自己此刻有多么的色厉内荏,多么的……
不像那个记忆中骄傲的艾米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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