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细端详那细腻如瓷不见毛孔的雪白足背,竟覆着层月华也亲吻不到的淡青色经脉,蜿蜒曲折,直勾得人心头火烧火燎,痒得发狂,恨不得立刻化身为一条贪婪淫蛇,伸出三寸不烂之舌沿着这销魂脉络走向,从那浑圆玉足跟一路舔舐到那十颗晶莹剔透的趾尖儿,将每寸肌肤都用舌苔细细研磨个遍,尝尽那咸香微汗的绝世滋味!
再看那十片未经任何俗物雕琢却比血珀玛瑙更勾魂的粉嫩趾甲盖儿,被这清纯至极的纯白丝线紧紧一勒,愈发透出一种娇羞待采的嫣红,水汪汪得像是轻轻一嘬,就能吸出满口琼浆玉液来。
丝线在那纤巧得能一手掌握的踝处更是恶狠狠地勒出条媚浪入骨的浅沟,仿佛天地间所有春色皆汇聚于此,只为雕琢这双绝世仙足!
“小淫贼,本座的这双玉足……可还看得过瘾?”
‘酥!麻!痒!’
我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嗓音电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
…这哪是人言,分明是九幽妖狐在耳边呵气吹兰,又似媚魔在心尖上弹拨!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勾缠的音色,就从来者那水润欲滴的红唇间慢悠悠溢了出来。
最表层,是银铃碎裂时迸溅出的少女娇嗲,脆生生的勾得心尖儿发颤,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怀里,狠狠怜爱一番;却又是熟透了的蜜桃被一双看不见的纤纤玉手,在掌心细细揉搓把玩,汁液饱满,将将要破皮爆浆时的那种御姐醇糯媚音,直烫得人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丢进了丹炉里,熊熊燃烧起来;可最最勾魂的,还是在那媚到了骨子里的娇软下,竟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道家沉音,带着仙家特有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却又偏生让人更想将其狠狠玷污的禁欲之气!
三股子骚媚入骨却又清冷如仙的音浪拍来,简直比那最烈的春药还要霸道!
我去年下山听过风月场里婊子们能让男人骨头酥掉三两的浪叫淫吟,也曾有幸聆听过那些名门正派仙子们,故作清高的吟哦浅唱,可跟眼前这声音一比,简直就是野鸡碰上了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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