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娘亲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丹凤眼,垂下眼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我胯下那根凶猛挺立仿佛要将天都捅个窟窿的肉棒。
饶是她这般心如止水的仙门至尊,在看到自己亲生儿子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时,绝美仙靥也不由自主地“唰”的飞上了一层醉人绯红,朱唇微启,带着薄媚浅笑,缓缓抬起了那只踩在我脸上的销魂玉足……紧接着,那只散发着淡淡幽香与微微淫靡汗渍的极品媚足,竟不偏不倚地踏落在我那根滚烫似火的阳锋顶端——龙首上!!
“呜!!!!!!”
我那根原本冲天而起的嚣张巨龙,顿时被娘亲这轻描淡写的一脚踏得猛地向上一弹,随即又被那销魂的重压碾得歪歪倾斜。
娘亲那湿漉漉、滑腻腻的冰蚕丝袜足底,开始以一种极为下流的方式摩挲着阳锋底端那道敏感无比的龙脊沟,上下轻搓,灵巧的丝足变换着角度将包皮一丝丝、一寸寸地剥离下来,露出底下那因为极致充血而显得紫红的龟帽,几根宛如新剥玉葱的嫩趾只是那么轻轻一勾、一挑,就将我那敏感至极的通红龙首,拨弄得如同筛糠般不住狂抖,狰狞的龙涎马眼更是大开大合地贪婪吞吐着娘亲足尖那股子淫靡汗香!。
“啊…啊哈…娘亲…您…您这只勾魂摄魄的玉勾儿…太…太要命了…”
我仰头急促喘息,浊气如牛,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才能勉强控制住想要立刻喷薄而出的泄身冲动。
娘亲的足尖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用那整个温软滑腻、宛若无骨的玉足之底,紧紧贴合着我这根烧火棍似的坚硬阳锋,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用一种慢却又带着缠绵的劲,反复滑动撸弄,带起一阵阵头皮发麻、三魂七魄都要飞出体外的极致酥麻痒意;时而又用那几颗圆润饱满、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挤出琼浆玉液的脚趾豆儿,爪子般夹住我那颗肿胀欲裂的龙首,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旋转,时而如龙爪探云般狠狠揉捏,时而又如泰山压顶般猛压!
淫汗精津彻底浸透变得更加滑腻的骚润丝袜,在那根早已完全被娘亲掌控的阳锋上疯狂摩擦时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远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渎快感要强烈上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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