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瞬间便将那一小块丝袜彻底浸湿,使得那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更加透明,几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粉嫩粉嫩的足面肌肤。
那被我舔得湿淋淋滑嫩无比的丝袜,“沙沙”在我糙脸上反复磨蹭。
看娘亲那微微眯起的紫瞳,似乎也极为受用,甚至还偶尔会蜷曲起那几颗被我舔得油光锃亮水润欲滴的玉趾,在我高挺的鼻梁上,不轻不重地那么一勾,一带!
“哼,真是只下贱的小狗,舔得这般起劲,也不枉费为娘平日里对你的悉心调教。”
娘亲浓浓厌恶的娇叱从头顶劈落下来,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捧仙泉,浇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水来!
我抬眼偷瞄,只见娘亲衣襟半敞,暄软雪白的蟠桃型肥奶在月光下几乎全然暴露而出,一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青丝,顽皮地垂落在那深邃乳沟之间,更添几分妩媚。
她似乎是故意要将我的丑态看得更清楚些,竟然将那只被舔得湿淋淋、香喷喷的白丝骚足挪开少许,随即又将另一只仙足,慢悠悠地伸到了面前。
五根可爱至极的脚趾豆儿,还带着一丝丝刚从锦鞋中解放出来温热而略带潮湿的骚劲儿,轻轻巧巧地捻住了我的额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儿。
“这只,是不是也得好好伺候一番呐?”
我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没等我从这惊喜(或者说是惊吓)中回过神来,她已将另一只肉感惊人的绝世仙足也重重贴上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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