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驾驭着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我身上疯狂地起伏、颠簸,长发散乱地飞舞。
办公室惨白的顶灯下,百叶窗没有完全拉拢,一道刺眼的光带斜斜地从缝隙里切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清晰地映出我们交缠的影子投在冰冷的文件柜上。
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那影子都在柜门上扭曲、晃动,像一出荒诞的默剧。
那道光带,冰冷地横亘在火热之上,无声地嘲笑着这里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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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夜风已带了些许凉意。
一次共同的朋友小聚结束,我们从喧嚣的餐馆出来。
我送她回去。车开到半途,她忽然说:“有点闷,停一下吧。”方向盘一转,拐进了一条僻静无光的林荫道。
车子熄了火,沉入浓稠的夜色里。路灯遥远的光晕吝啬地洒下一点边缘。
“好累。”她轻声说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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