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沛沛默,这匹马倒是和它的主人脾性相似,一样的二。
她抽回自己的手,艰难地将柳宗玄扶上马,叮嘱他路上小心一点,随即便进了屋。
柳宗玄一走,她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了,走到饭桌边,“表哥,我吃饱了,你一个人吃吧,等你吃完了,再唤我出来收拾碗筷。”
边鹤轩闻言停下筷子,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起来。
胡沛沛见状,一颗心不由提了提,她仔细瞧着边鹤轩的神色,但边鹤轩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此刻,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她也不好看出他心底的情绪。
她也跟着收拾起来,没话找话道:“表哥,你也吃饱了吗?那我来收拾就好了,你去歇着吧。”
“无妨,暮秋了,天气凉,小心井水冻坏你的手,我来就好。”
边鹤轩声音清冷,他拿过胡沛沛手里的碟子,放到木盆里,再拿到水井边,搬了张小板凳,便在那里洗起碗筷。
胡沛沛呆立在桌边,有点不知所措,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这般相处模式,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有心想要挽回边鹤轩,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跟他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是,她不甘心表哥以后都待她这般漠视,她对他来说,一直都是不一样的存在,她不想像其他人一样,被表哥冷淡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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