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支撑起姐姐体重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那根原本因为承担着姐姐上半身重量、而被绷得笔直的绳子,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拉力,无力地、弯曲地,垂了下来。

        姐姐的手腕,依然被高高地绑缚着,举向天花板,像一个投降的、献祭的符号。

        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吊”着的牺牲品了。

        她变成了一个,被他完全抱在怀里、可以任由他摆布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活生生的人偶。

        他以这样一种把尿的姿态,将姐姐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他自己的所有物。

        而姐姐身体最私密的、最柔软的、唯一的入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那即将展开侵犯的、狰狞的凶器之下。

        然后,我看到了他那根东西,有着几乎和易拉罐一样粗的、恐怖的直径,暗紫色的、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搏动着的筋脉,像丑陋的、扭曲的蚯蚓一样,盘踞在上面。

        顶端那颗硕大的、狰狞的头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残忍的光。

        他将那根巨物,对准了姐姐身后那个因为紧张、恐惧而收缩到极致的、娇嫩的穴口。

        他将那巨大的头部,稳稳地、分毫不差地,抵在了那个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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