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那架着姐姐双腿的、钢铁般的手臂,开始以一种极其沉稳的、令人绝望的速度,极其细微地,向下方,沉了一丝。

        他用一种近乎“放下”的动作,利用着姐姐上半身的重量,让她那柔软的、无助的身体,向着他那根坚硬、滚烫的铁杵,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坐了下去。

        “呜……呜呜……啊……”

        姐姐的身体,开始因为这种缓慢的、被自己重量贯穿的、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濒临崩断的弓。

        我被捆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那场惨绝人寰的、缓慢的凌迟。

        我看到,姐姐那娇嫩的、粉色的穴口,是如何,被那与它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巨大的头部,一点点地、残忍地,撑开。

        我看到,她那紧致的、柔软的肉壁,是如何,被那狰狞的头部,不情不愿地、痛苦地,“吞”了进去。

        穴口的形状,从一个羞涩的、闭合的点,被硬生生地、拉扯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的、正在不断扩大的豁口。

        我看到,她那两片丰腴的、雪白的臀瓣,是如何,被那巨大的、正在侵入的物体,从中间,向两边,强行地、蛮横地,推开、挤压,绷成一个紧实的、充满了张力的、诱人而又悲惨的弧度。

        我看到,随着那巨物的深入,一些鲜红的、混合着之前体液的、黏稠的液体,是如何,从那被过度扩张的、无法完全闭合的缝隙中,被一点点地,挤压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