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自从放学路上听到郝勇那句低语,姐姐一直都在心神不宁。当晚上看到我回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也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与我房间相隔的那堵墙壁前,然后,偷偷地、将耳朵紧紧地压在冰冷的墙面上,仔细聆听着隔壁传来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动静。
她的心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剧烈的矛盾。
一方面,她竟在可悲地希望着。
她希望,能听到我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属于少年人的粗重喘息和细微的动作声。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郝勇的“理论”是正确的,才能证明她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那被撕裂的身体、被践踏的尊严、被夺走的清白……都是有价值的。
那是一场为了拯救我而必须进行的、肮脏的献祭。
她的牺牲,就有了意义。
但另一方面,她又怕得浑身冰冷。
她害怕,虽然已经几乎确认了,但她心底还是有一丝的希望,她的弟弟,还是那个会跟在她身后,会因为她取得游泳比赛第一名而真心替她高兴的、那个乖巧又纯洁的弟弟……而不是一个,有着病态欲望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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