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多余的、巨大的、可笑的电灯泡,一个人默默地、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大概三五米远的距离。
我不敢靠得太近,我怕打扰到他们那“甜蜜”的二人世界;我也不敢离得太远,我怕……我怕离得太远,就仿佛会永远失去姐姐。
我能看到,姐姐的头,时不时地会微微靠向郝勇那结实的臂膀,那姿态,充满了小鸟依人般的依赖与信任。
而郝勇,则会时不时地低下头,在姐姐耳边说些什么,逗得姐姐又是一阵咯咯的轻笑。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钢叉,狠狠扎向我的心脏。
而我,这个本应是姐姐最亲近的人,此刻却成了最卑微、最可笑的旁观者。
我的心,在滴血,
就这么煎熬着,终于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那是我们和郝勇回家必经的分岔路,他家的方向,与我们家的方向,在这里就要分开了。
姐姐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放开了挽着他胳膊的手。
她仰起那张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动人的、带着几分红晕的脸,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郝勇,声音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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